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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,一个女人手捧花瓶这幅画该起什么名

要是裸体的手捧花瓶,可以起名为自然女神,如果穿着古装手捧花瓶的,可以起名为花瓶,如果穿着其他衣服甚至是制服的,随便起个名好了。
想点高兴的事儿呗~~~

一个女人手捧花瓶这幅画该起什么名

2,明晓溪的言情小说 泡沫之夏中女主角最后坏了男主角的孩子是什么

洛熙要去美国,夏沫最后和他见面拥抱被欧辰看见。回家后欧辰问夏沫是不是恨他从洛熙身边抢走了她,夏沫说: 如果没有欧辰,她也许早已陷入绝望中走投无路,所以很感谢命运让我一次一次地遇到欧辰。并且不想再让他痛苦,也不想再彼此折磨下去。小BABY就是那时候诞生的吧。 再后来小澄去世后,夏沫变得很消极,夏沫和洛熙接拍了电影《画镜》,在拍摄过程中发现怀孕的。泡沫之夏Ⅲ chapter 11(10)
第三部,是在尹澄还在的时候.洛熙要走,他和夏沫拥抱被欧辰看见后发生的
欧辰
去看呗。应该是他们第一次那个的时候吧,尹澄还没死,那晚夏沫回了旧公寓拿箱子,遇到了洛溪,洛熙要走了,去国外,他们就拥抱了,结果被欧臣看到了,欧辰带夏沫回家,一冲动就……并不是强迫的
泡沫之夏Ⅲ chapter 14http://book.sina.com.cn/nzt/youth/lit/paomozhixia3/165.shtml在尹澄死后 澄在他死前写了封信 夏沫在他死后才收到的澄在信中说:“姐,我只是暂时地离开你一下。下一世我还会回到你的身边,那时候,我希望我能变成你的哥哥,让我来照顾你,把你宠得像个小公主。或许,不用等那么久,我就会回来,也许我会变成小娃娃钻进你的肚子里。”
她嫁给欧辰的新婚夜,他们只同居了那一个晚上...orz原文给你——无数繁星在夜空中闪烁。静谧的湖面被天鹅城堡里的灯光映衬着,仿佛是另一片闪耀着星芒的天空。紫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将夜色遮住。卧室里亮着两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。浴室里传来沐浴的水声,欧辰坐在床边,望着那顶婚礼时她戴在头上的花冠,百合与雏菊依旧纯洁美丽地绽放着,洁白的花瓣上似乎还留有她身上的芬芳。 心如少年般“砰、砰、”地剧烈地跳动。他轻轻伸出手指。轻柔地碰触那花冠上的花瓣。婚礼里那一幕幕幸福如梦境般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闪现,她身穿雪白的婚纱从点亮蜡烛的过道间缓步向他走来,在神父的面前她低声说出婚姻的誓言,在宾客们的欢呼声中,她将捧花高高地抛上蓝天……花瓣冰凉而柔软。就像她的手指,在他为她系上绿蕾丝时,有轻轻的颤抖,和一点点的冰凉。淋浴的水声停止。然后,浴室的门开了。欧辰的手指缓缓地从花冠上收回,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。尹夏沫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,头发被白色毛巾裹着,刚刚沐浴完的热气仿佛蒸腾在她的周身,眼睛如雾中的星星,脸颊透着粉红,嘴唇也丰润柔嫩……“你……” 声音竟是异常的沙哑,欧辰狼狈地猛然将头侧过去,不敢再看她。半晌他才轻咳一声,继续说:“你洗完了。”空气中弥漫着微妙而尴尬的气氛。“是的。”尹夏沫轻声说。她洗澡洗了很久,虽然已经做好一切思想准备,也知道那将是作为妻子应尽的责任,可是她却始终无法关掉水龙头,从浴室里走出来。直到热气将要把她蒸得昏厥过去,才觉得自己滑稽透了,就算要犹豫和挣扎,现在也已经毫无意义。“你……可以去洗澡了……”说完这句话,她的脖颈突然也粉红了起来。“你一定累了,早点休息。”欧辰站起身,凝望着她,“如果有什么需要,可以按铃叫佣人,也可以叫我。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间。”“……”她惊愕地抬头!“晚安。”他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从她身边走过,走向房门的方向。“等一下!”她忽然喊出声。听到他的脚步迟疑地停了下来,她咬紧嘴唇,然后,转身看向他,眼睛里有种镇定的清澈。“你不用这样……”她凝视着欧辰说。“留下来吧,我们……已经是夫妻……”夫妻……欧辰定定地望着她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胸口再次剧烈的跳动。柔亮的光线中,她美得就像女神,有圣洁的光芒,诱人的芬芳,可是,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却是不自觉地僵硬地握着。“明天就要准备尹澄的手术,你今晚好好休息。而我们……我们未来还有很多时间……”唇角慢慢露出一个笑容,似乎他还没有习惯微笑,素来淡漠的面容与这样的笑容有些不相称,然而却有种奇异的温柔。“晚安。”找了半天好像错了,唉,我记忆里是新婚之夜啊,莫非网上和书上版本不一样?我看的是书,纸书版。嗷嗷嗷,懒得找了,你自己去晋江看吧~挺好看的~结局我不喜欢,我喜欢洛熙,洛熙!!!

明晓溪的言情小说 泡沫之夏中女主角最后坏了男主角的孩子是什么

3,十年一品温如言写男主女主新婚之夜的是哪一节有什么经典句子吗

chapter110 写温衡和言希的新婚O(∩_∩)O~~①伊苏被房东太太拿毛巾呼噜着脑袋,小家伙却扒着言希的肩,歪歪扭扭在他耳畔说,wenny今天很美,比你在教堂画的maria还要美。言希含笑,他点头,看了看阿衡,眼睛温柔专注。(这两句我很喜欢 每天想着阿衡的言希 画出来的maria也是阿衡的模样【请无视我的批注】)②十字架上的耶稣,看着他们,从顶窗,鸽子的羽毛飞落,停在耶稣的肩上。  祥和,怜惜,温柔,珍重,爱意。③阿衡带着白手套,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手心。他从蓝色的盒子中掏出一个戒指,紫色的点点梅钻。  阿衡愣了,这个是……  言希轻轻,不费力地把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,他摩挲她颈上的紫梅印,微笑了,唇角的微笑比钻石还要明亮,他说说,一件是生日礼物,一件是婚戒,何能有幸,都由我完成啊言太太。  项链和戒指本就是一套,当年由他让达夷拍下,项链托思莞转赠,戒指由他留着。  本来预想,她喜不喜欢这项链无所谓,可是,这婚戒,怕是要由他当做秘密,百年后带入黄土。  阿衡看看手指,眼中有笑,落下的却是泪。轻轻伸出一直蜷缩着的另一只手,是他曾经送给她的那个简单的戒指,已被改大。  这是曾经一直被她戴在胸口,不为任何人知道,距离心脏最近的东西。  言希咳,你不是弄丢了吗。  她把戒指套入他左手的无名指,叹气,破涕为笑,好好待我吧言希,能娶到我真的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  连续扔了两次,又重新捡回来的戒指,在那双素白的手上闪耀,如斯,珍贵。【一件是生日礼物,一件是婚戒,何能有幸,都由我完成啊言太太】【连续扔了两次,又重新捡回来的戒指,在那双素白的手上闪耀,如斯,珍贵。】
chapter110   言太太,你好。   言先生,请多多指教。 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题记   思莞一日醉酒,打电话说,我从来没有想过,你们真的能在一起。   电话是在旧货市场淘的,总是向房东太太借用电话终归不太好。掉了漆,不过,数字分明。   言希拿着话筒,望着身后,微微笑了,阿衡,思莞想跟你说话。   电话另一畔沉默了。   温思莞没觉着自己给言希打电话像找茬,但是言希让阿衡接电话,已经委婉侧面不客气地暗示他,自己觉得不耐烦了。   阿衡看着婚纱店做好的婚纱,刚打开盒子,就听见言希的喊声。   婚纱的设计图是言希花了好几个夜晚画好的。阿衡倒是看着他台灯下的背影,睡得很熟。   她哦,手摸了摸带着缎带的紫色盒子,走过去接电话。   思莞听到阿衡的声音,借着酒力,倒像个孩子,他多委屈啊,妹妹没了,喜欢的人也没了,到底怎么在自己眼皮底下勾搭上的,这么多年,他这个当事人还竟然不清楚,有这种事儿么。   他说,妹妹,妹妹,妹妹。   阿衡黑线,你喝醉了,温思莞。现在在哪儿呢。   思莞看看白瓷砖,明晃晃的镜子,都是红脸人,他倒实诚,我在咱家卫生间呢。   随即怨念,不对,是我家卫生间,你都要嫁了你。   阿衡= =,滚,怎么着,结婚了还不让回娘家了不是,我要跟妈告状,跟嫂子告状= =。   思莞望天,想起自己悲催的人生,滚滚的泪,他说,你没嫂子了,刚分。   阿衡问,爷爷拿手榴弹砸你了?   思莞叹气,在马桶上蹲了半天,俊俏的脸上才浮现出小酒窝,他的声音很低很缓,总不能一直自欺欺人。   阿衡磨牙,你干什么呢,当大舅子的整天垂涎妹夫,你还要不要脸了温思莞。   温思莞说我呸,就不能让你跟他住一块儿,以前多好一孩子,现在脏话暴力一起来,好的不学,坏的学得倒快。   思尔在厕所外踹门,温思莞你他妈掉坑里啦,是大便干结还是小便不畅,整天喝喝喝!!!   达夷却捂着耳朵哎哟,怨念,我操,我就一陪酒的,你甭瞪我了,再瞪也没你亲哥眼大!   思莞哈哈笑,对电话另一端说,妹妹妹妹,我不跟你说了,等你照了婚纱照,寄回来,咱妈想你想得茶饭不思。   阿衡莞尔,说好,忽而声音变轻,大大的笑容,哥哥哥哥,我跟你说,据我推测,言家小妹应该喜欢你^_^   随即,好心情地挂断电话。   言希正在喝水,听见这话,一口水喷了三尺远。   他咳得撕心裂肺,宝宝,那是你小姑子,别瞎说。   阿衡= =,谁瞎说了,温思尔要不喜欢温思莞,依我妈的性格,怎么可能看见儿子女朋友比闺女还亲,老太太都快愁死了,逮着什么都当救命稻草。   言希脑子疼,他说我不管这事儿,也管不了,一群死孩子。   阿衡跪坐在地板上,拆婚纱。   双臂伸直,打开,白裙子上的满花,倾落一地。   无肩的干净婚纱,旋转着,三层白纱。   收腰,胸线上的小小花朵,好像干燥过的栀子,细碎而妖娆。   简约,高贵而完美。   言希洁白的牙齿却咬了唇,他皱眉说,不对,有个地方做得不对。   阿衡啊,这么漂亮,孩子把脑袋蹭到言希颈上,她说,言希,我已经很喜欢了^_^。   言希唉,你穿上,我给改改。   阿衡惊悚,你会用针线?   言希咳,不都是学的么。   阿衡⊙﹏⊙。   言希害羞,怒了,我会针线怎么了,本少天生聪明,无师自通。   阿衡哦,= =,换裙子,她说,好看么。   言希拿着针线,吭吭哧哧,蹲她裙角,说别乱动。   阿衡坐在凳子上,看着他低垂下的黑发和眼中的认真,揪他耳朵,老公,好看么好看么。   言希耳朵梢儿都是红的,轻轻嘀咕了一声什么。   忽然,大眼睛猛地抬起来,温衡,你说什么,你刚刚喊我什么?   阿衡呵呵,说老公O(∩_∩)O。   言希咳,宝宝,再喊一遍。   阿衡不好意思,低头,说老公。   宝宝,再喊一遍哈哈。   老公。   宝,再一遍哈哈哈哈。   老公。   再来一遍哇哈哈哈。   老……公。   再再喊一遍哈哈哈哈哈哈。   你去死。   来嘛开嘛来嘛(*^__^*) ,我想听。   去死,立刻,马上= =。 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分割线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  婚礼那天,很不巧,下雨了。   言希对着天骂了很长时间,最后,才百米冲刺,从教堂跑到借的婚车旁,打开车门,把阿衡抱了出来。   伊苏抱着捧花,小家伙是伴郎,跟在言希身后狂奔。   最后,想起车里的小伴娘,刹车,啪啪跑回去,有把小姑娘拉了出来。   教堂前观礼,一窝蜂围着看的邻居,都笑了。   阿衡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更担心言希的身体,她窝在言希怀里问,你的腿,没事儿吧?   言希拿白西装的袖子遮住阿衡的头发,笑了,我没事。   房东太太在教堂前迎接,言希把阿衡抱到地儿,房东太太把干毛巾递给他们,望望教堂里面,说神父已经在等着了。   伊苏啪嗒着小皮鞋跑过来,带起污水,言希抱着阿衡往里面跳了跳,捏捏小家伙的脸,说,捣乱敢,香蕉没。   言希承诺过,只要伊苏当好小伴郎,香蕉大大的有。   伊苏被房东太太拿毛巾呼噜着脑袋,小家伙却扒着言希的肩,歪歪扭扭在他耳畔说,wenny今天很美,比你在教堂画的maria还要美。   言希含笑,他点头,看了看阿衡,眼睛温柔专注。   阿衡揽着他的脖子,说你们说什么。   言希却剥了一颗奶糖,扔进她嘴里,低头,在她唇畔蜻蜓点水,很骄傲地说,男人的秘密,不告诉你。   他放下阿衡,牵着她的手,走进教堂。   窗外雨声滴答,躲雨的鸽子在教堂的窗前,眼睛那么干净,小小的黑曜石。   小伴娘抱着捧花,拉着阿衡的裙摆,跟在他们身后,胖胖的小姑娘,走路还摇摇晃晃的,可是,拉着阿衡的裙子却很认真。   十字架上的耶稣,看着他们,从顶窗,鸽子的羽毛飞落,停在耶稣的肩上。   祥和,怜惜,温柔,珍重,爱意。   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绿眼老人把手放在他的额头,问他,你愿意永远爱着眼前的这个女子,保护她,陪伴在她身边,在每一封家书中倾诉着你的爱意,在每一个破晓时分握着她的手,不因世人的毁谤而抛弃她,不因生命的变故而让她悲伤吗。Mr yan,以尔全名,你愿意发誓吗。   言希笑了,大眼睛明亮而坚贞,他说,我愿意。   老人又把手放在阿衡额上。他说,你呢,你愿意永远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,保护他,陪伴在他身边,在每一次回信中倾诉着你的爱意,在每一次早餐时坐在他的对侧,不因世人的侮辱而放弃他,不因容貌的变迁而让他孤独吗。Wenny,以尔全名,你愿意发誓吗。   她握住言希的手,握到他几乎发痛啊,她说,我愿意。   老人笑,请为你们的彼此交换戒指。   言希伸出白皙的手,手心柔软,他说说,阿衡,把手给我。   阿衡带着白手套,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手心。他从蓝色的盒子中掏出一个戒指,紫色的点点梅钻。   阿衡愣了,这个是……   言希轻轻,不费力地把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,他摩挲她颈上的紫梅印,微笑了,唇角的微笑比钻石还要明亮,他说说,一件是生日礼物,一件是婚戒,何能有幸,都由我完成啊言太太。   项链和戒指本就是一套,当年由他让达夷拍下,项链托思莞转赠,戒指由他留着。   本来预想,她喜不喜欢这项链无所谓,可是,这婚戒,怕是要由他当做秘密,百年后带入黄土。   阿衡看看手指,眼中有笑,落下的却是泪。轻轻伸出一直蜷缩着的另一只手,是他曾经送给她的那个简单的戒指,已被改大。   这是曾经一直被她戴在胸口,不为任何人知道,距离心脏最近的东西。   言希咳,你不是弄丢了吗。   她把戒指套入他左手的无名指,叹气,破涕为笑,好好待我吧言希,能娶到我真的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   连续扔了两次,又重新捡回来的戒指,在那双素白的手上闪耀,如斯,珍贵。   神父说,依耶稣之名,我宣布你们从此结为夫妻。   她说,言太太,请多指教。   低头,抱着她,深吻,左手的无名指与她十指相扣。   从此,走向生命的另一个起点,不再寂寞。  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和谐的h的分割线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  上床,关灯,咳。   言少没穿衣服,言太太也没穿衣服。   他问,我能摸吗。   言太太紧张咬牙,不知道。   言希哦,摸,TOT,果然是B,你骗我……   言太太恼怒,都说是C了,什么爪子啊啊啊。   言希摸自个儿媳妇儿脸,你发烧了,怎么这么烫。   言太太羞耻心暴增,我是新娘子啊新娘子,初夜男人都这么表脸的吗。   言希用舌头舔孩子嘴,要脸还是要孩子,说。   言太太张嘴,温和的性子忍到极限,想要破口大骂,却被言先生舌头一闪,长驱直入,唔唔嗯嗯,说不出话。   言希说你别紧张,我一会儿轻点进去。   阿衡被他亲得七荤八素,哦。   然后,三分钟,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开始尖叫。   疼死了TOT   言希你个表脸的,滚出来,我不要儿子了,快滚出来。   言希狰狞,滴汗,不敢乱动,最后,趴言太太身上撒娇,老婆婆婆婆,我动动,你就不疼了。   言太太怀疑,真的?   啊啊啊啊啊言希你个骗人精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。   言先生不厚道,装作没听见,封住她的唇,眼睛在黑暗中却满是笑意温存。   一夜,香汗。

十年一品温如言写男主女主新婚之夜的是哪一节有什么经典句子吗

4,绾青丝中安远兮与楚殇到底是怎样的关系

  第112章,安远兮被砸,就是在那时恢复记忆的   绝胜篇,第四十一章   第40章 冥界   身体轻飘飘的,四周一片黑暗混沌,我仿佛失重一般,飘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,这场景我并不陌生,我前世死亡之时,便见识过一次。我闭了闭眼睛,这么说,我又死了吗?   前方出现一点光亮,我望过去,等那团光亮越来越近,我才看清是一个戴着马头面具的人,提着一个白灯笼,飘到我面前,朗声道:“叶海花,我来为你引路。”   见到他,我是真的确定自己又死了,我笑了笑,欠身道:“有劳了。”   马面人转身,飘在前面,我跟在他身后,奈何桥上,无数新魂排队等候,马面人领着我径直往前走,我看到那些惨白着脸的新魂又羡又妒的目光,低声问道:“我不用排队吗?”   “不用。”马面人淡淡地道,“你跟他们不同。”   我心中狐疑,见他不愿多讲,也不多问。经过奈何桥,渡过望川河,无数的冤鬼怨灵在望川河里哀哭,河岸盛开的曼珠沙华鲜艳如火,远远望去就像是鲜血铺就的地毯。   这是幽暗的冥界唯一的色彩,我踏上这条长长的“火照之路”,顺着它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。云峥……我在心里低唤,举目左右张望,你在哪里等我?   一只披着红衣的厉鬼扑上前来,尖笑道:“瞧我发现了什么,一只生魂,好久没尝过生魂的味道了……”更多的厉鬼围了过来,垂涎三尺地望着我,但似乎忌惮着领路的马面人,不敢一拥而上,只是用不怀好意的目光阴森森跟着我,阴风如触角般向我拂来。   “孽障!”马面人怒喝一声,“冥王的客人也敢无礼,还不闪开!”   他随手一挥,那红衣厉鬼便燃烧起来,在惨呼中化成一团灰烬,余下的厉鬼不敢再上前,只用怨毒的目光跟踪我的背影。我脊背发寒,为刚刚那厉鬼的话心惊不已,生魂?难道我还没有死吗?又觉得不太可能,我被那支光箭当胸穿透,又不是大罗金刚,哪里还能活命?   我被领到巍峨壮观的冥王殿,上次在这里,我见到了婴孩模样的冥焰,这次却不知道会见着谁?早有人等在光线昏黄幽暗的殿中,高不见顶的冥王殿里,正前方   端坐着高如乐山大佛一般的冥王。我抬头,仰望不到他的面容,感觉自身如蝼蚁一般藐小。不愧于冥界之主,那种威慑的气势,任何人见了都会不由自主地匍匐在他脚下,我跪地行礼:“叶海花拜见冥王大人。”   “叶海花!”冥王声如洪钟,问道,“你可知你为何在此?”   “来到冥界,自是寿缘已尽。”我恭敬地道。冥王低低一笑,,温和地道:“非也,你寿缘未尽,是本王请你来此。起来说话吧。”   冥王似乎没有我想象中恐怖可怕。我站起身,微感诧异:“大人请我来,所为何事?”   “你助犬子度过天劫,本王一是为了聊表谢意,二是想亲眼看看,能让犬子等人抛去性命也要维护的女子,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冥王微笑道。   “冥焰没事了?”我心中一喜,我昏死前见他的身形出现在白光中,就知道他应该已经三魂合体,不过听到冥王亲口说出来,才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。   “你如此关心冥焰,他也算得其所哉。”冥王低声一叹。我仰望着他看不清的面容,知道自己终于能搞清这一切事件的起源,经历了这么多事,我不再相信自己的穿越只是冥焰一时心血来潮的偶然事件:“请冥王大人告之事实真相。”   “凡人活在世上各有劫难,神仙同凡人一样,也要度天劫,冥焰是神子,本王一早就推算出他在三百岁修成肉身之时有一次天劫,却不知道是应什么劫。”冥王的声音幽幽地回旋在大殿上,“没想到他第一次应天劫,就是应世上最苦最难的情劫。”   “我是冥焰的天劫?”我心中一颤,咬紧了唇。冥王叹道:“不错,从他决定保留你的记忆,送你去异时空借尸还魂开始,他的天劫就开始启动了。借尸还魂需要灵魂与肉身的磁场完全吻合,才不会产生排异反应,所以他将你送到蔚蓝雪身体内还魂,但你原本不属于那个世界,他扰乱了异时空的秩序,犯下大错。原本也不是无可补救,但他看你因楚殇受苦,私自篡改了楚殇的生死簿,就注定劫数难逃。”   “他篡改了楚殇的生死簿?”我倒抽了一口气,瞪大眼,想起那次在梦中见到牛面人,说冥焰篡改了凡人的生死簿,被冥王责罚,原来竟是篡改了楚殇的生死簿吗?   “不错。三界皆有各自的规则,生死天注定,神仙不得插手改变凡人的生死,本来你到了异时空,虽然会让那个世界的秩序产生一些变化,但影响还没有大到改变结果。而冥焰私自篡改楚殇的生死簿,中止了寿缘未尽者的命数,罪犯天条,不得不罚。”冥王将个中详情娓娓道来。我蹙紧了眉,他指的是我的出现让与我有接触的人的命运发生了改变,但改变的只是中间的过程,而不是结局,只有楚殇是被强改了结局,是这个意思吗?细细思索,似乎真的是这样,这些年我遇到的事,即使没有我的存在,结局似乎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,我参与到其中,并没有改变最终的结果。冥王说得不公平,不是我影响了这个世界,而是我被动地卷入他们的恩怨纷争之中,我不是他们的因,根本无法影响他们各自命运运行的轨道。只有楚殇,是因为我与冥焰的关系,导致了直接的因果。   “所以,大人才将冥焰罚到人间?”我怔怔地道,“让他灵魂分离,也是应劫吗?”   “不错。”冥王道,“他送你还魂,因你篡改楚殇的生死簿,你和楚殇都是他应劫的关键,缺一不可。所以我将他的魂魄分离,一魂两魄化为安生,跟在楚殇身边,一魂五魄化为莫桑,跟在你身边,如果他能修正自己的错误,就能成功度劫,三魂合一,回归冥府。”   “是因为他的魂魄分归三处,所以才没有记忆”我喃喃地问。冥王“嗯”了一声,我咬了咬下唇,怔道:“我不明白,冥焰失了记忆,我们又不知道这些内情,你用这么,凶险的法子,就不怕他度不过这个劫吗?你知道他落入凡世,受到多少妖人魔物的觊觎吗?”   “度不过,亦是他命中注定了。”冥王叹了一声,语带欣慰地道,“他篡改生死簿,破坏了你与楚殇的情缘,只要重接你二人的情缘,修正错误,度劫就成功了一半。而他为了与你保持感应,将觉魂化为蟠龙墨玉赠给你,他能为你献出魂魄,除非你肯为他献出性命,否则三魂无法合一。所幸冥焰没有看错你,你是值得他用魂魄相交的女子。”   我张口结舌,被他说的话震得发懵,半晌,喃喃地道:“我与楚殇的纠葛能说是情缘吗?是孽缘吧?”   “现在呢?也是孽缘吗?”冥王语气温和,“是情是孽,你心自知。”   我无言以对,如今我对顶着安远兮皮囊的楚殇,心情是复杂的,是情是孽,我早已分不清。我转开这个令我失措的话题:“是大人让楚殇在安远兮体内还魂的就是为了能让冥焰度劫?”   “逝其一,其二是楚殇是被冥焰强改了生死,他本身寿缘未尽,所以我让他在与他同一时间死亡的安远兮体内还魂,弥补他的寿缘。”冥王道。我蹙眉道:“这么说,安远兮被年少荣打死的时候,楚殇就已经借他的身体还魂了,可为什么我遇到他时,他根本没有以前的记忆?”   “本王不是说过,借尸还魂需灵魂与肉体的磁场完全一致才不会产生排异反应吗?”冥王解释道,“他自己的身体破得不能再用,而在那个世界那个时间里,没有与他磁场相吻合的尸身,安远兮已经是本王能为他挑选到的最好的一具身体了。”   “所有他没有记忆,性格大变,是排异反应的表现?”我怔怔地道,“不是与安远兮的灵魂共存一体?”这是我一直不敢深想的疑惑,今天终于能弄清楚了,我当初爱上的书呆子,到底是安远兮的灵魂,还是楚殇的?   “当然不是,安远兮的寿缘只得二十一年,被年少荣打死时就已经完结了。”冥王道,“没有记忆、性格大变只是排异反应中较轻微的一种,且比较容易恢复,所以他被货柜砸中便完全恢复了记忆。很多灵魂与肉体不相适合的还魂者,最后会变成疯子或白痴。楚殇的性格刚毅、意志力强,所以才能熬过排异反应的痛苦,若不是他自己答应这么做,说他一定扛得住……”   “他自己答应?”我怔了一下,瞪大眼,“大人是说,是他自己愿意借尸还魂的?”   “自然是他愿意的。”冥王道,“否则本王也不敢拿他的灵魂涉险。若他不清楚自己还魂的事,清醒过来可能会吓疯,这时空的人不像你那时空……”   “这么说,他也知道这些前因后果了?”我抽了口气,打断冥王的话,怔怔地道,“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?知道冥焰要度劫?知道……我也是借尸还魂的人?”   “是。他知道。”冥王肯定地道,“就是因为他知道,所以他才同意还魂,本来,他是想以一死偿还欠你的债的。本王告诉他前因后果之后,他才明白,他欠你的,还没有还清。”   我心中百味杂陈,他选择复生,就是为了还债吗?他清醒之后,面对设计害过他的我、面对改了他生死的冥焰,是怀着怎样一种复杂难言的心情?我与他,到底是谁欠了谁,如今哪里还能说得清?一时之间心乱如麻,想到昏迷前他还为我和冥焰在明神岛涉险,心中一抽,急忙道:“冥王大人,他们与八歧大蛇的骸骨斗法,可平安无事?”   “冥焰三魂合一,恢复神力,什么魔物能挡?便是那八歧大蛇复活也未必是他的对手,何况只是残魂。”冥王傲然道,“那魔物的残魂已经魂飞魄散,以后休想再祸害人间。今次冥焰平安度过天劫,还为凡间铲除了魔物,消弭一场灾祸,其修行簿上已记上一功,随时可以重返冥府。你们此次参与铲除魔物的每个人,日后皆有福报。叶海花,本王十分感谢你,所以向你道明此事。”   知道他们平安无事,我的心一安。拾眼仰望冥王,从踏足冥界就盘旋在心头的愿望冉也憋小住,我下定决心,跪倒地上,恳切地道:“冥王大人,妾身有一事相求,请大人恩准。”   “何事?”冥王温和地道,“你且道来。”   “我想知道,我的夫君云峥现在如何了?我能否见他一面。”我咬了咬唇,终是将心中最深的牵挂道出。冥王似乎怔了一下,叹道:“痴儿,你二人缘分已尽,何苦执著?”   缘分已尽?我眼中一热,垂睫道:“妾身没有非分之想,只想知道他如今的情况,请大人成全。”   冥王轻叹道:“他已经投胎转世了。”   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局,可此刻听到他这样说,心中仍是疼痛不已。云峥,你没有等我,为什么?是不是这一生令你觉得太孤苦,所以你不愿意孤零零地一个人在黑暗的地府等待数十年?闭上眼睛,忍住眼中的微热,我伏首道:“大人能否让妾身知道他转世到哪里去了?他过得……好不好?   “唉……他承载你这份痴情转世,来生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”冥王幽幽地道,“叶海花,你且抬头一看。”   我含泪抬头,见殿内半空中,浮现出一幅影像。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树荫下的草坪上,手里拿着一块画板,正在专心地涂抹着什么,脚边凌乱地散着一地彩色蜡笔。我怔怔地看着他,他的表情恬静,眉眼和诺儿如出一辙,但我知道他不是诺儿,因为他身上穿的是21世纪的衣服,背景远处的湖边还有欧式别墅。   我心中微讶,迟疑道:“他是……”   “他便是云峥,已转世到你来的那个时空。”冥王道。我摇了摇头,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影像,仍是不相信云峥会抛下对我的承诺转世:“可是,云峥才去世两年,这孩子……”明显不止两岁。   冥王笑了笑:“时空与时空之间存在时间错位,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。叶海花,他转世之前,有些话托本王告诉你。”   我猛地转头看向冥王,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:他说什么?”   冥王伸手往我面前一指,在距离我眼前一尺处的半空中,出现一团晶莹的红光,红光里伸出火红的触须,鲜艳的花瓣缓缓展开,一朵艳丽的曼珠沙华盛开在光影之中。我静静地看着这朵在黑暗中盛开的彼岸花,听到那熟悉的清雅温和的声音自花蕊中悠悠回荡:“我的妻子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……,,   我睁大眼,喉咙一哽,猛地捂住嘴,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潸潸而下。云峥……   伸手去触摸那朵娇艳的红花,那花的触须害羞地一躲,继续道:“……若我能活着,我愿意倾尽所有去爱护她,给她幸福,可是上天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。我这一生,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。我是一个很自私的男人,明知道自己不能陪她一生,仍然瞒着她、娶了她,我为了自己的余生能获得幸福,毁了她的幸福……”   云峥……咬紧唇,摇着头,我的喉咙哽咽着,眼泪像洪水一般涌出。伸手托住那朵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红花,它还在我的手心低语:“……所以,我希望她以后的人生能过得幸福,我的妻子,值得比我更好的男人去爱她……她那样聪慧,会明白我选择转世,不是想违背对她的承诺,而是想让她知道,我不愿意做她的牵挂,不愿意用我留给她短短一年时间的回忆,去束缚她的心,禁锢她的下半生……”   云峥……我再也控制不住呜咽的声音,号啕大哭,云峥,云峥……为什么这样对我?我怎么可能不想你?我怎么可能不牵挂你?你这样狠心,用转世来我放手,你选择不等我,我就能把你忘了吗?   曼珠沙华在我的手心里闪烁着,化成无数荧红的光点,渐渐消失。我的手徒劳地抓紧,光点从我的指缝间溜出去,我伏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冥王幽幽一叹:“叶海花,他请本王在你助冥焰三魂合一之后,将这些话带给你,不是想让你如此伤心,希望你能明白他的苦心。”   我明白,没有人会比我了解云峥,更懂他的心,就如他同样了解我一样。只是,心依然会痛,泪依然会奔涌,这由不得我来控制。云峥呵,你明不明白?你斩断我们的缘分,可抹不去我的回忆,斩不断我的思念,割不掉我的感情啊。   “峥哥哥,你在画什么呀?”大殿里突然响起一个娇嫩的声音,我泪眼婆娑地抬头,见半空中的影像里跑进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,手里拿着一块饼干,高高兴兴地跑到作画的男孩身边。   “我在画今天看到的喜车上的小人儿。”男孩头也不抬地道。   “哦……”女孩儿笑眯眯地将手里的饼干递到男孩面前,“峥哥哥,我妈妈把饼干做好啦,给你吃!”   男孩丢开手中的画板和蜡笔,接过饼干塞到嘴里,眼神发亮:“真好吃!”   女孩儿闻言开心地道:“我家还有好多,峥哥哥去我家玩好不好?我拿给你吃。”   “好。”男孩兴奋地站起来,牵起女孩儿的手,“我们走。”   两个孩子天真烂漫地手牵手,跑进不远处那幢漂亮的花园洋房里。画面渐渐推近,镜头在树荫下的画板上放大,素净的白纸上用简单而稚嫩的笔触,涂鸦着两个手牵手的结婚娃娃,男孩儿西装革履,女孩儿婚纱捧花。我的喉咙一哽,瞬时间又泪如雨。   影像渐渐淡去,半空中只剩一团闪烁的金屑。我知道,这是真正的永别,这一生我将再也见不到云峥,如同曼珠沙华的花与叶,生生相错,花叶两不相见,花开不见叶,有叶不见花。   “叶海花,你是生魂,不可在地府待太久。”冥王的声音幽幽地响起,“你心愿已了,回去吧。”   “谢谢冥王大人。”我喃喃地道,从地上站起来,抹去腮边的泪水。我答应你,云峥,我会让自己幸福。知道你的生命能在另一个时空延续下去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你不用再受今世的病苦,能享受健康快乐的童年,一定会过得比今世幸福。马面人出现在我面前,我跟着他往殿外走去,到门口时,回头望了一眼影像已经彻底消失的半空,我转过头,闭上眼睛。别了,我的云峥!   冥界中,冥王为叶海花解决了疑问,以及安远兮的身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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